首頁 > 維生素D營養不足不利懷孕
:::

維生素D營養不足不利懷孕

維生素D對生育的影響是近十年來新興的重要議題。近年的國民營養調查中,血液檢驗結果指出,國人育齡婦女的維生素D營養狀況普遍不佳,10-50歲者的缺乏率至少為25%,其中16-30歲族群更高達半數。這些年齡層女性的維生素D攝取量每日僅約4-5微克,只達新版建議標準的40-50%。因此,在受孕時與懷孕過程中,估計會有許多婦女是處於維生素D缺乏的狀態,不僅不利於懷孕成果和孕婦健康,也增加嬰兒成長後的骨密度偏低、氣喘與精神疾病的風險。
 
 
 

維生素D對生育的影響是近十年來新興的重要議題。近年的國民營養調查中,血液檢驗結果指出,國人育齡婦女的維生素D營養狀況普遍不佳,10-50歲者的缺乏率至少為25%,其中16-30歲族群更高達半數。這些年齡層女性的維生素D攝取量每日僅約4-5微克,只達新版建議標準的40-50%。因此,在受孕時與懷孕過程中,估計會有許多婦女是處於維生素D缺乏的狀態,不僅不利於懷孕成果和孕婦健康,也增加嬰兒成長後的骨密度偏低、氣喘與精神疾病的風險。

 

因此,國健署107年新版的維生素D攝取標準中對育齡女性部分加倍提高,從每日5微克增為10微克;但是懷孕期間並不須再增多,表示孕前的營養充足最為關鍵,母體內必須有充足的維生素D原料,鈣二醇25(OH)D,以供合成所需的D荷爾蒙鈣三醇(calcitriol),來調理受孕機能。

 

面對少子化現象,各國都十分重視母與嬰的營養保健,以確保母嬰都健康。歐美國家的大規模營養調查都指出,維生素D不足與孕婦主要的健康風險有關,包括子癲前症PE (pre- eclampsia)、胎兒生長不良SGA (Small for Gestational Age)、妊娠糖尿病GDM (gestational diabetes)等。

 

挪威的國家調查Norwegian Mother and Child Cohort Study中,含孕婦數超過兩萬人,其中維生素D的總攝取量或補充劑量達每日15-20微克者,其子癲前症的風險會減少20%以上。華人地區最大的調查研究則有中國孕婦近一萬四千名,其中懷孕中期的血中25(OH)D 濃度<50 nmol/L者為D缺乏,調查發現她們PE的風險是正常者的三倍。加拿大的前瞻研究也得到相同的結論。中國另一分研究指出,嚴重缺D的孕婦血中濃度<30 nmol/L,其新生兒SGA的風險增為3倍。愛爾蘭的研究則指出,初期血中濃度>75nmol/L者,可降低PE與SGA的複合風險。

 

維生素D營養不足會增加妊娠糖尿病的風險。針對孕期維生素D與血糖代謝指標的多項整合分析可見,GDM孕婦的血清中25(OH)D 濃度偏低,而且與禁食血糖值、禁食胰島素值、糖化血紅素值、胰島素抗性指標HOMA-IR都有反向關係。美國護理師健康世代研究十年追蹤也發現,日常服用維生素D補充劑400 IU者,GDM的風險會較低。

 

已知維生素D有多項助孕的作用,從受孕後的著床(implantation)到胎兒發育都十分重要。因為維生素D不僅促進鈣吸收與母嬰的骨骼健康,還會調節血壓,調節先天性與適應性免疫機能,抑制發炎,穩定血管內皮組織的結構,促進細胞增生和分化,並且調節基因表觀修飾等。這些機能統稱為「非肌骨系統(non-musculoskeletal)」的效益。

 

受孕一週後胚胎要準備著床,胚胎表面的滋胚層(trophoblast)會侵入子宮壁而逐漸形成胎盤(placenta)。胎盤的遺傳物質有半數來自父體,對母體而言那是半異體(semi-allogenic),因此會受母體排斥。胎盤與子宮接觸的區域稱為「母胎介面(maternal-fetal interface)」,此時此刻,此介面的母體與胚胎的免疫溝通非常重要,務必使母體發展出免疫包容度(immune tolerance)而不產生排斥,著床才能順利成功。

 

「維生素D荷爾蒙」會調節「母胎介面(maternal-fetal interface)」的免疫細胞種類,使子宮蛻膜(decidua)層的M1型巨噬細胞轉成M2型,從而降低發炎並增加包容性;也會抑制輔助細胞Th1的激素而增加Th2激素,以幫助細胞滋養層入侵子宮壁來形成胎盤。懷孕期血中的維生素D荷爾蒙(鈣三醇)濃度會大幅升高,因此缺D婦女的懷孕失敗風險顯然很高。調查亦發現接受不孕症治療的婦女,D充足者的受孕率有較高成功的趨勢。英國大規模的世代調查可見,血清25(OH)D濃度<50 nmol/L的孕婦,懷孕初期的流產風險是正常者的兩倍。

 

面對少子化的現實,我國的政策主要著眼於提升生育意願和補助養育費用,也支持不孕症的人工生殖,但是成功率只有3成。國外研究則指出,維生素D也與人工生殖的成功率有關。關於不孕的原因,衛教手冊中都預設是夫妻有生理或病理性異常,而且以女性因素居多。女性因素中,複雜而難以診療的因素約佔四成,以中醫的用語會說是「體質問題」。但以現代醫學研究新知來說,導致個人生理結構問題的根源之一,應是長期的單一或多項營養素隱性缺乏所致。因此,對於生育問題,宜先從婦女的營養保健來調理體質著手。

 

(本文由科技部補助「新媒體科普傳播實作計畫-食品營養與安全之民眾科普教育計畫」執行團隊撰稿)

責任編輯:陳信宏

審校:駱菲莉、劉奕方

 
延伸閱讀:
蕭寧馨。維生素D與感染。科技大觀園,2018。
蕭寧馨。維生素D應該這樣補充。科技大觀園,2018。
蕭寧馨。國人維生素D營養普遍不足。科技大觀園,2018。
蕭寧馨。國人維生素D的攝取標準加倍提高。科技大觀園,2018。
蕭寧馨。純母乳哺餵慎防維生素D不足。科技大觀園,2018。
李美璇、駱菲莉、林以勤:維生素D。國人膳食營養素參考攝取量107年修訂版草案。國健署,2018。
厄爾巴赫(Adrian Erlebacher)、費雪(Susan J. Fisher)。我們一出生就失去的器官。科學人雜誌2018年2月號。
國健署。105年人工生殖施行結果分析報告。衛福部國健署107年5月。
Hollis BW, Wagner CL. New insights into the vitamin D requirements during pregnancy. Bone Res 2017; 5:17030; doi:10.1038/boneres.2017.30
Zhang Y, Gong Y, Xue H, etal. Vitamin D and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 a systematic review based on data free of Hawthorne effect. BJOG 2018;125:784–793.
Zhao X, Fang R, Yu R, et al. Maternal vitamin d status in the late second trimester and the risk of severe preeclampsia in Southeastern China. Nutrients 2017;9:138.
Wang H, Xiao Y, Zhang L, Gao Q. Maternal early pregnancy vitamin D status in relation to low birth weight and small-for-gestational-age offspring. J Steroid Biochem Mol Biol 2018;175:146–150.
Tamblyn JA, Hewison M, Wagner CL, et al. Immunological role of vitamin D at the maternal–fetal interface. J Endocrinol 2015; 224, R107–R121
Adam S, Elfeky O, Kinhal V, et al. Fetal-maternal communication via extracellular vesicles e Implications for complications of pregnancies. Placenta 2017;54:83e88
Karras SN, Wagner CL, Castracanec VD. Understanding vitamin D metabolism in pregnancy: From physiology to pathophysiology and clinical outcomes. Metab Clin Exp 2018;86:112-123
標籤 標籤:
維生素D(13)
推薦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