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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實驗有它自己的生命!? & 歷史學家為什麼要做實驗?

科學哲學家眼中的「實驗」與歷史學家重製實驗的意義。
 
 
第一講【科學實驗有它自己的生命!?】
講者:傅大為|陽明大學科技與社會研究所榮譽教授
 
1983年,實驗哲學(philosophy of experiment)的開創者 Ian Hacking 出版了Representing and Intervening 一書,讓實驗哲學從科學哲學的傳統架構中脫穎而出,他宣稱「實驗有它自己的生命」、「說實驗必需要能重複只是人云亦云」。本講透過一個關鍵點「實驗是否可以重複?」來討論這個新實驗哲學的觀點系譜,並把它拿來與STS對這些問題從七零年代以來更早的研究與發展來作比較與評論。就實驗史的實例而言,本講將以愛因斯坦相對論的幾個「實驗證明」的爭議(Michelson-Morley 諸實驗、太陽旁星座位移的日蝕觀察),以及對晚近重力波實驗爭議的歷史,來說明與評論 Hacking,以及STS人 Harry Collins, Trevor Pinch 等人的看法,特別是 Collins對許多「創新探索型」實驗爭議所發展出的「實驗者的後退」(Experimenter’s Regress)論點(1975, 1985),及其相關的辯論與發展,包括過去台灣科學哲學家的相關評論。

第二講【歷史學家為什麼要做實驗?】
講者:楊振邦|加拿大多倫多大學科技史與科學哲學研究所副教授
 
我們普遍認為,科學最重要的特徵之一是實驗研究,而科學實驗的核心精神是可重複性,亦即,使用相似的設備,在相似的狀態下,以相似的步驟操作,能得到相似的結果。近年來科學界時而發生的造假醜聞,及某些學科湧現所謂的「重製危機」(相當比例在期刊發表的實驗結果無法被重複驗證),在在顯示科學家對實驗可重複性的關注,及理想的科學精神與科學實作之間的落差。然而,對重製實驗有興趣的並不只是科學家而已。近十幾年來,一些歷史學家在探索科學史與技術史時,以重做過去的實驗為一種研究方法,得到意想不到的成果。為什麼歷史學家要做實驗?他們從重製實驗中,能獲得什麼傳統文獻爬梳不能或較難揭露的事實與觀點?重製實驗做為歷史研究的方法,有什麼優點和限制?在這次演講中,我將回顧幾位科學史家在這方面的工作,他們以重製為手段,考察科學實作細節、實驗室的物質文化、複雜的經驗現象、科學發現的可信度、實驗結果對物質條件的敏感度,以及實驗記錄中晦澀難懂的描述。我也會以我現在正在進行關於德國物理學家赫茲1887年發現無線電波的實驗為例,闡述重製實驗如何幫助我們問有意義的歷史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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