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館裡的人類學空間
人類學是研究人的學科,包括人類體質、文化、考古與語言之演化的學問,因它探討人類過去、現在、未來,研究主題包括自然科學與人文學科,是獨特的比較性與全貌性的學科。其中最重要的是人類的生物性、文化性和維持多樣性,這是透過人類適應能力而達成的。
 
 
      人類學與博物館都是西方社會文化體系與歷史的產物,博物館是因應社會文化的需求而產生的,二者的共同性之一,便是以特殊的容忍、了解、欣賞態度處理差異與多樣化的世界。當代博物館之運作不僅是保存與維護社會文化與生物上的多樣化,必須設法增加其館藏標本的可親近性,並強化不同觀點之展示教育功能。博物館也必須努力吸引不同社會經濟背景、不同族群接近與使用博物館。
      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的人類學展示包括生命科學廳及人類文化廳的相關展示,期待未來人文之展示能達到與觀賞天文、地理、礦物、自然生物之多樣性所獲的相同效益-謙卑自己。在多元文化主義可以被操作的時代,不但人類學處理有關文化的普同與差異的任務更加迫切,如何在博物館學的理論與實際運作中,合理的增進人類學所提供的對人類文明重要的倫理價值,去除國民內心以至行為對待異文化人群、世界的刻板印象,成為博物館界的根本課題。
 
心得感想(撰文|周文豪)

    上週五本館人類學組主任屈慧麗,以「博物館裡的人類學空間」為題,述說博物館人類學展現文化多樣性的價值。

    博物館裹,總是充滿各種類別與不同型態的展示,特別是有許多過去環境或現象的展現。藉由整理建構蒐集而來的文物,讓人可以更親近、了解人類學。

    「博物館裡的人類學空間」實在太寛廣了,從地底下出土的片瓦支骨,透過博物館人類學家的詮釋,一段段小故事都是在地人類文明發展的曙光。

    當我們走進博物館時,經常可發現人類學是個不可或缺的主題,它又可分為文化、考古、體質、語言等分支,雖然各自著重的面向不同,但都是要從生物、文化等多樣性,來探索人類的特質與演變。例如,經由考古所發現不同時間與地點的遺骨、器具等,就可透過研究、拼湊、推論當時的生活樣貌,以及人體的形態變化,或是遷徙歷程等,讓我們對過去的人類有更多認識。

    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裡有目不暇給的人類學展示,當年在拆除中搶救而來的萬福宮,是始建於清朝的老廟,那些精雕細琢的構件入館後重新組建,可在展場裏讓人近距離欣賞,頗能體會早年廟宇的設計與精緻工藝。同一空間裏也有民間尊崇神祇的信仰,和霧峰林家的建築模型等展示,藉以了解過去的生活方式。

    屈慧麗表示,文化本身並不是生理現象,但是經過長期的變化,人類具備了文化發展的某些生理能力:例如懂得學習,或是使用語言、運用工具等,並藉此來組織生活、適應環境。

    屈慧麗曾參與諸多考古工作,研究範疇含蓋大坌坑文化的台中安和遺址,在當中發掘出48具遺骨,屬排列整齊的墓葬群,陪伴出土的有來自花蓮的閃玉錛、箭簇、陶片等陪葬品,甚至還有鯊魚牙齒形狀的玉製項鍊,顯示當時仍處在海岸地區的安和遺址,深受海洋文化的影響,對大型海洋生物情有獨鍾。

    在安和遺址的出土文物中,還可發現石斧、石錛等工具,以及狗、石虎、山羌和多種食用穀物,顯見當時人們已具有伐木能力與木工技藝,和獵捕海洋動物及鳥類的本事,以及製作網子繩索、農耕等能力,也創造了當時的文化特徵。

[以上修改自演講報導文]

 
推薦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