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從設計人類學談文化資產
:::
從設計人類學談文化資產
何謂設計人類學? 這是很多人在初聽到這個嶄新領域時的疑問。Alison J. Clarke在《設計人類學》一書中,定義其為連結包含了研究「物質性與非物質性」的創新與實作的造物者 (maker) 與論述的學門,關注於造物的儀式行為、美學以及互動交流之研究。
 
 
 所謂「設計」是意識介入於物件與空間、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與意義下的總稱。當代設計對於人類社會及行為的關注與研究已不亞於對造型的創造與追求,設計人類學所探索的領域即是在造物的過程中所度量的文化相關性研究。在商業的應用上,利用人類學分析為基礎轉化為設計理念,可解決困境與問題並強化產品成功銷售。 這個講座將以設計人類學為始,省思當代文化資產保存與創新的相關議題,解析人與物的關係,進而回應博物館收藏與展覽的當代價值。
 
心得感想(撰文|周文豪)

    人類學家的一大任務,就是要了解人類;但在了解人類的同時,是否還能透過我們身邊的各種「設計」,來創造新的環境、影響使用者,就是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助理研究員賴芷儀要帶給我們的訊息,她以「從設計人類學談文化資產」為題,從設計人類學的觀點和應用,來看我們應該如何藉由使用及設計之間的互動與實踐,為人類的生活帶來更多創意。

(一)文化資產彰顯設計價值

    在人類學當中,「設計人類學」(Design Anthropology)還是個相當新的學門。以丹麥設計人類學家Ton Otto曾提出人類學與人類學家在參與設計專案時,除了可觀察記錄並提供使用者的資料,或是與設計者合作、為特定族群創作之外,參與度最高的設計人類學,則是同時和使用者及設計者連結,經由討論互動產生新的創意和想法,進而利用實際體驗來影響使用者。換言之,設計人類學不只要了解使用者,還要想得更深、主動透過參與設計的過程,來達到社會創新的重要目的。

    賴芷儀表示,設計人類學中的「設計」,是社會文化的產生與變化當中的關鍵。好比在我們生活當中,就有許多經過設計和使用所存留下來的文化資產;像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中,就登錄有世界遺產和非物質文化遺產等,過去以來全世界也陸續制定各種憲章公約,來凝聚對文化資產的共識。而在我國的「文化資產保存法」中,也規定文化資產包括有形和無形二大類,例如古蹟、歷史建築、紀念建築、聚落建築群、考古遺址,以及傳統表演藝術、傳統工藝、口述傳統、民俗等。

    同樣對於「古物」的認定,也依藝術性的高下程度,區分為國寶、重要古物、一般古物等三級:像以「國寶」就應具有文化特色的典型,或是反映時代特色的代表性、有獨一無二或不可替代性、具特殊影響或意義等基準。不過賴芷儀也指出,在這些法規訂定的標準之外、不受認定的物件和建築等,是否就不具備文化資產的價值,其實是相當值得深入思考的。

(二)運用設計實踐創新

    就以位於西班牙巴塞隆納的「聖家堂」,自1882年開始建造至今仍未完工,期間還曾由知名建築師高第負責執行,只能根據經費狀況來決定工程進度;最近甚至還傳出這一百多年來,聖家堂根本未取得建照就施工,最後與市政府協議以改善周圍公共環境的條件來彌補疏失。如果是以當前狀況,聖家堂是不可能取得文化資產的認定;然而以每年吸引數百萬人參觀,是許多人心目中西班牙極具代表性與特殊性的重要建築,因此聖家堂是否能列為文化資產,可能就會有不同觀點。

    賴芷儀還分享了非典型的文化資產案例,首先是在馬來西亞的怡保,景觀建築師吳錫山為能保存過往的成長記憶和生活方式,就集資買下多棟位於舊街區的建築並加以整頓。包括由他親自設計改造的光興民宿,除了利用許多原始素材,搭配光影、樹木,並融合新的元素,呈現具有衝突性的張力;同時在舊街區內也有新舊店家交錯,讓傳統文化保留下來,也吸引很多年輕人和觀光客特地前來感受氛圍、活化當地經濟。雖然這裡並不是受到認定的文化資產,卻也正是透過設計來介入、修正,來影響更多人與環境。

    而以故宮博物院所收藏的象牙球,雖然未被登錄成重要古物,然以其在象牙球體上鏤雕出許多層的球,精緻的技術可說是中國工藝的代表;但從研究當中,卻也發現在歐洲等地的博物館裡都有象牙球,並以象牙球所需要的車床技術,過去國外不只也有類似技術、甚至更先進,說明了象牙球可能包含其他地方的技術與知識,並且是經由交流而產生、不斷突破技術極限。因此賴芷儀認為,以設計人類學的角度來思考時,並不只是用來描述現有的文化資產,更可以主動嘗試各種可能,為未來找出創新的價值。

    賴芷儀表示,透過設計人類學的觀點,更可結合使用者與設計者的思維,創造更有價值的設計和體驗。

    從設計人類學的視角,可以更了解各種的設計和介入;洞悉如何影響人類與環境,更是設計人類學所關注的事。

[以上取自《週末Let’s go!分享大師視野》系列報導]
 
推薦文章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