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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種大猿?

英國《新科學家》周刊2004年十月九日那一期刊登一篇文章,,作者根據美國靈長類學者雪莉.威廉斯(Shelly Lynn Williams)提供的證據,以信以傳信,疑以傳疑的筆法,為讀者報導了「發現大猿新種」的故事。
 
 
 
今年十月初,國內一家大報報導非洲發現了一種新的大猿,令人極為驚訝。

因為過去幾個世紀,一直都傳說森林深處或者人跡罕至的地方,還有一些史前巨獸潛藏。蘇格蘭尼斯湖水怪,喜馬拉雅山雪人,只是大家比較熟悉的而已。但是傳說儘管言之鑿鑿,從來沒有人拿出過確實證據。要是現在在非洲,科學家居然找到了一種過去科學界從來不知道的大猿,大家不免懷疑其他的傳言可能都不是空穴來風。

原來這個消息來自英國知名的《新科學家》周刊。十月九日出刊的那一期刊登了一篇文章,作者根據美國靈長類學者雪莉.威廉斯(Shelly Lynn Williams)提供的證據,以信以傳信,疑以傳疑的筆法,為讀者報導了這個「發現大猿新種」的故事。

兩年前,雪莉開始到中非的剛果民主共和國(過去叫「薩依」)調查。當地人告訴她,森林中有一種體型巨大的猿,連獅子都殺得了,偷獵者不敢招惹牠們。她就與嚮導進入森林,尋找那種大猿。

去年六月的一天,他們聽到前方六公尺開外有動靜。她的嚮導就模仿一種羚羊受傷時的叫聲,立即有四頭巨猿從樹後面冒出來,向她們衝過來。那些巨猿沒有發出什麼聲音,表示牠們並不是威嚇,而是想要進行獵殺。等到牠們看見站在正前方的雪莉,就停下腳步,一溜煙消失了。

根據雪莉的描述,這種大猿身高兩公尺,類似大猩猩,體重約一百公斤,類似黑猩猩。此外,牠們在地面築巢,像大猩猩,可是愛吃水果,像黑猩猩。這種兼具大猩猩與黑猩猩特徵的大猿,過去科學界從來沒有聽說過。

其實,這個故事根本不能算新聞,因為兩年前雪莉就宣稱拍下了那個新種大猿的錄影帶,當時媒體報導過。去年(二○○三年),雪莉還蒐集了牠們的體毛與糞便,希望找到DNA標本做鑑定,媒體也報導過。可是至今沒有任何發現。

這則新聞倒提醒了我們一個問題:世上還有多少動物,科學界從來不知道?過去幾年,科學家的確發現過新種哺乳類,但是牠們的體型都很小。至於體型更小的動物,例如昆蟲,還沒經過分類鑑定的,更不知有多少。至於體型大的動物,就難說了。

過去,古生物學家甚至曾以大型哺乳動物做為論證古代動物曾經絕種的證據。因為十八世紀中,「自然史」概念逼出了「物種原始」問題:既然古代生物與現代的不同,時代越悠遠,生物形態及生物相與現代差異越大,那麼古代生物到哪裡去了,後出現的生物又是哪裡來的?

拉馬克(Lamarck,1744-1829)認為古代生物都「進化」成了現代生物,而居維葉(Cuvier,1769-1832)以非洲象、亞洲象、長毛象的比較解剖學研究,主張長毛象是適應寒冷氣候的大象,現在已經絕種。除了解剖學,居維葉最重要的論據就是:長毛象是體型龐大的物種,要是牠們還活在世上,能藏在哪兒呢?地球上還有哪些地方既人跡罕至,又足以讓食量驚人的大象存活下去?

儘管如此,世上某個角落還藏著史前巨獸的想法並沒有死亡。以福爾摩斯探案成名的柯南道爾,在《失落的世界》(一九一二年三月開始在雜誌上連載,十月出版單行本)裡,就敘述了學者在南美遇上翼龍、猿人的冒險故事。

猴子與猩猩 

最後,有幾個名詞得稍作解釋。猴與猿(猩猩)是兩群不同的高等靈長類。猴子與猩猩最大的差異在肩關節:猩猩能夠以雙臂懸吊在樹枝上行進,猴子就不成。猿又因體型可分大猿、小猿兩類。長臂猿是小猿。亞洲只有一種大猿,就是紅毛猩猩;非洲有三種:大猩猩、黑猩猩、巴諾布猿(bonobo)。過去科學家誤以為巴諾布猿只是一種比較矮小的黑猩猩,日本人以日文漢字寫成「侏儒黑猩猩」,因此現在字典、媒體都叫牠「侏儒黑猩猩」、「矮黑猩猩」。後來科學家發現,牠們其實與黑猩猩不同,分屬兩個物種。現在國際學界都叫牠們bonobo,音譯為巴諾布猿。

十九世紀的科學家以比較解剖學證明,猿與人比較相似,猿與猴還沒那麼相似,因此人與猿有密切的親緣關係。直到一九六○年代,美國加州大學柏克萊校區的分子生物學家才確定,人與兩種黑猩猩同出一源,有共同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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